编者按 当济南用40年时间,实现经济社会飞跃发展的时候,水环境污染问题也凸显出来;当济南人用40年时间,实现生活水平显著提高的时候,水资源供需矛盾也不断显现。

这40年,也是济南治水、兴水的过程:城市供水多元化,防洪后盾不断增强,河道治理全城覆盖,农田灌溉高效节约,保泉法规逐渐完善;这40年,也是济南人惜水、护水的过程:水行政执法力度不断加强,节约用水成为自觉,保泉护泉成为自觉……

改革开放40年,济南水兴城动,我们一起走过。

时间进入2018年,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建设生态文明是中华民族永续发展的千年大计。必须树立和践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坚持节约资源和保护环境的基本国策,像对待生命一样对待生态环境。

进入新时代,城乡水务也将用新作为和新担当回应时代的召唤:构建联调联供的水网体系,夯实水安全保障基础;加强水生态保护,构建河湖健康发展新格局;深化水管理改革,治水兴水能力步入现代化,为建设“大强美富通”现代化国际大都市提供不竭的“水动力”。

水务改革再出发,你我一同见证。

黑虎泉边泉水直饮历阳河畔的游客洪山溪华山污水处理厂建设现场水生态文明建设空间布局水与济南

改革开放40年,水与济南人生活的关系,比任何一个时期都密切:

从喝地下水,到喝黄河水、长江水,对于千百年来水源单一的济南人来说,没有任何一个时期,“喝水”变得如此丰富;

从用水拮据,到用水无忧,对于济南这座典型的北方缺水城市,没有任何一个时期像现在,“用水”变得如此充沛;

从家门口的“臭水沟”,到推开窗就是水景观,对于常以水景作诗的济南人来说,没有任何一个时期像现在,“观水”变得如此幸福……

济南的水在改革开放的步伐中奔腾,而济南人的生活也在这“水轮”下发生着巨变。从“挑扁担”到“自来水”

“一楼哗啦啦,二楼滴答答,三楼干巴巴”,这句“顺口溜”是济南改革开放前自来水用户的真实写照。年长的人都清晰记得,过去家家户户都有一根“扁担”,就靠“肩挑”喝水过日子。改革开放前,济南仅有一座趵突泉水厂。1979年开始,跟随改革开放的步伐,城市发展走上了快车道,随之而来的供水需求和泉水喷涌的矛盾日益突出。为解决保泉与饮水的矛盾,保证工业生产与百姓的生活用水需要,开始实施了“采外补内”的措施,逐渐转移地下水开采重心,在东、西两郊开辟新水源。1980年4月29日,峨眉山水厂建成通水,这是改革开放后建设的第一个以地下水为水源的水厂,极大缓解了我市西部供水紧张局面。随后,大杨水厂、工业北路水厂、中李庄水厂、宿家张水厂等先后建成通水,地下管网也不断延伸,形成了24万立方米/日的供水能力,自来水真正进入千家万户。从“苦咸水”到优质水

“水是苦涩的,还发咸,喝得时间久了,牙齿都是黄的。”商河县居民王震说。苦咸水、高氟水曾是困扰该县居民多年的问题。2009年,商河县利用引黄清源湖水库和丰源湖水库,建设了3处深度处理工艺的规模化水厂,由商河县自来水公司负责运行管理,实现了城乡供水一体化,彻底结束了群众饮用苦咸水、高氟水的历史。商河县的变化,是济南农村饮水安全的缩影。2005年以来,我市分三个阶段实施了农村饮水安全工程:2005-2008年实施了村村通自来水工程,经过三年努力,全市新建工程229处,农村自来水普及率达到94.8%,解决了244.7万农村居民饮水安全问题;2009-2015年实施了农村饮水安全工程,重点实施水源工程和供水主管网建设,着力提高供水保证率和水质合格率,新建集中供水工程113处,解决了124.2万农村居民和22.79万农村学校师生饮水安全问题,农村自来水普及率达到98%;而当前,农村供水安全提升工程正在紧张推进之中。

从用水拮据到用水无忧

家住城南的市民应该不会忘记那段用水拮据的日子:“上午供水两小时,赶紧拿着家里的大盆小盆接水,能盛水的都灌满,有时候需要送水车来送水。夏天那么热,缺了水的日子真是煎熬。”家住十六里河附近的居民王芳说。1999年济南遭遇干旱,卧虎山水库干枯见底,市区南部被迫实行定时供水,以卧虎山水库为水源的40万南部居民饱尝了“水荒之痛”。

库容4600万立方米的鹊山水库和库容4850

万立方米的玉清湖水库相继建成之后,两座水

库日供水能力达到140万立方米,分别于

2000年、2001年开始向市区供水,彻底解

决了济南市供水安全问题。同时,济南人饮水结构也发生了巨大转折:从喝地下水为主,转为喝黄河水为主。

从门口“臭水沟”到出门就是水景观

护城河位于济南中心地带,趵突泉、黑虎泉、珍珠泉、五龙潭等众多泉水注入河中,是国内唯一由泉水汇流而成的河道。“2000年以前,我印象里护城河一年中大多时候都是绿色和乳白色的,味道就更不用说了,夏天熏得头都晕。”在护城河边开报摊的徐爱萍说。2005年护城河整治工程启动。“护城河沿线排污口情况复杂,有的在附近就可找到污染源,有的需要向上游摸排两三公里,有的则需要进入其中进行摸排,特别是南门涵洞这一主要排污口,工作人员需采用步行采集、戴防毒面具钻进管道、穿胶衣蹚河道淤泥等方式进行排查,有的地方洞口直径只有肩宽,需要匍匐前进。”曾参与该工程的济南市排管中心工作人员刘永国说。最终经调查,护城河全线排污口有40个,仅南门涵洞内就有排污口22个。截污整治后,清澈的泉水充满了河道,护城河焕发了生机,重新变为了环绕古城的“明珠项链”。在持续的河道整治过程中,玉符河的变化最令市民印象深刻。它流经历城、市中、槐荫、长清四区,全长39公里,是济南最大的季节性山洪河道,也是济南城区重要的防洪屏障和生态隔离带,一度被市民称为门口的“臭水沟”:“冬天就干巴巴,夏天就是黑绿色的,都不敢开窗户。”家住玉符河边的孙静说。2013年,玉符河综合治理工程启动,以“河道恢复、生态修复”为核心,主要实施防洪、交通、治污、环境、配套等五个方面的综合治理和系统建设,治理范围约26平方公里。经过3年的蝶变,2016年“玉水”重生:河道内四季清流不断,平坦的游步道路贯通全线,路上专门为爱好骑行的人布设了“骑行路线图”;39公里的长度,湿地、瀑布、绿岛、飞鸟等景观更迭不断,河道两岸绿树成荫,人在岸上走,仿佛画中行。“现在推开窗户就是一幅水景观画,变化翻天覆地。”孙静说。

从爱泉护泉到重新喝上优质地下水

芙蓉街金菊巷6号院住着张治民一家五口。每天早晨5点,张治民就把大门打开,晚上10点才关上。因为他的院子里有一眼“无名泉”,许多人慕名而来,为了不让游客失望,他每天准时开门。夏天的晚上,关门时间要比冬天更晚一些。“无名泉”在金菊巷6号院西屋的墙根下。1970年西屋曾被租出去,租客家有7口人,但西屋仅有17平方米,空间局促,于是租客便在屋外加盖了厨房,将无名泉盖住了。直到1986年,单位把房子分给了张治民,那一年10月3日,他记得十分清楚,上午10点左右,租客搬走,他和儿子中午11点就开始拆除西屋加盖的厨房。拆了几个小时,被掩盖了16年的无名泉泉口终于重新露了出来,里面堆积了厚厚的泥土和碎石。看到泉眼重新露了出来,张治民没有停歇,他和儿子一人用桶向上打捞泉水中的泥沙,一人往外倒,经过整整两天的时间,泉水终于又清澈见底。把水桶扔下去,一桶泉水提上来,张治民全家仿佛找回了丢失很久的宝贝。如今,这眼无名泉的泉口2015年经过重新修葺变得更加坚实。张治民是所有济南人的缩影,从小被泉水滋养长大,对泉水的这份情怀也推动着济南人像爱护眼睛一样爱护泉水。近年来,济南市在中心城区设置直饮点同时,也在具备条件的小区开展优质地下水饮用试点,今后将逐步推进泉水直饮工程,按照饮、用分开,实施分类分价供水。同时在泉池、泉渠及沿岸周边,设置泉水游泳池、泉水取水点等场所,方便市民亲水、取水。水与济南

改革开放40年,水在济南发展中的作用,比任何一个时期都要明显:

从单一以地下水为水源,到黄河水、长江水、地表水、地下水、非常规水等“五水统筹”,济南的用水结构比任何一个时期都要多元,济南城供水安全变得更有保障;

营造爱河护河氛围 开展泉水遗产要素环境综合整治

我市将不断深化河湖长制、保泉以及体制方面改革,实现治水兴水能力现代化。继续推广“三问三查三落实”巡河工作法,探索环境综合治理新机制,夯实河湖长履职担当能力。推进“秀美河湖”行动,打造优美的水生态环境;开展“深化清违整治、构建无违河湖”专项行动及防洪隐患排查;充分发挥河长制湖长制社会监督员、民间河长、河管员的作用,积极营造全社会关心河湖、爱护河湖的浓厚氛围。按照《济南市名泉保护条例》,积极做好《济南市名泉保护总体规划》推进和监督实施工作,加大重点渗漏带修复,实施控采、补源、增雨、节水等综合性保泉措施,进一步加大泉水申遗工作力度,起草《济南泉·城文化景观保护管理办法》,开展遗产要素环境综合整治工程,规划建设遗产展示系统,推进文保单位提质升级,争取泉水申遗项目早日列入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录。此外,推进供排水管理体制改革,按照流域统筹、区域统筹、城乡统筹、协调高效的原则,整合现有资源,逐步实现城乡供水、排水建设管理一体化。积极探索推进水价综合改革,建立健全反映市场供求、资源稀缺程度、生态环境损害成本和修复效益的水价形成机制,倒逼节约用水和水生态保护,促进水资源优化配置和跨流域调水工程长效管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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